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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

不喝可乐的印度

虽然喜欢,最近我也没有太多喝可乐类饮料。一是因为每天在家已是容易发福,就别再喝那些东西了;二也是因为散见于中西媒体关于可乐的负面报道。实话实说,平日不太注意健康的本人只知道不能在吃烤鸭时喝碳酸类饮料,至于可乐类饮料中可能含有的杀虫剂成分,就只能感叹印度那个叫“科学与环境中心(CSE)”的非政府组织的挑剔了。
 
对于供饮用的可乐类饮料里面含有的不可或不宜饮用物质的分析似乎每个国家都不一样,先前在以色列、日本等国都有不同的调查报告问世,而最近美国研究者又宣称在可怜的可乐类饮料中发现了过量的“苯”。不过这样想来,这么多奇怪的物质都在一种饮料里,也难怪它的味道会特别到不是所有人都接受。然后,我就又想到好久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一个新闻节目,主持人向观众展现了一组反映老区人民生活不断开放、变化的照片。其中一张的主角是一个小男孩,黝黑黝黑的健康,手里拿着一瓶可乐,已经喝了一些。小孩的表情很有意思,像新奇像享受。于是主持人灵光一闪评论道,现在那里的孩子也开始接受这种口味了,可见他们在走向现代。好嘛,喝“含过量苯的杀虫剂”叫现代啊?不过也对,我们现代的很多方式的确就像每天喝杀虫剂一样。
 
印度作为第二大人口大国和西方眼中的第一大民主大国,对于可乐这样的廉价消费品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市场。此外,这里的人们也会有那位主持人的心态,可乐给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口味,还有品味西方的机会。全球最大的两家软饮料公司,也就是全球的两大可乐公司——Coca-Cola和Pepsi当然地利用他们跨国公司的势力成功游说了印度中央政府。印度的卫生部审查委员会日前终于肯出面为两家可乐“平反”,但在已宣布禁售可乐类饮料的7个邦中,还有4个邦立即强硬表态不会取消禁止在学校、医院、政府机关等地贩卖可乐的命令。23日,位于西南沿岸的Kerala邦不仅没有取消禁令,还在宣布“全面禁售”,并要求两家可乐公司关闭设在当地的工厂。这个在4年前就放出话来说“喝可乐就是在喝农民的血”的邦在声明中称:“此前研究已经证明可乐产品有害健康,因此我们予以禁售。”一时间,中央与地方已经为喝什么饮料而针锋相对起来。在一个政党政治落实得相对还比较实在的国家里,出现这样的矛盾,事实上是非政府组织或者非主流政治力量无法达到的。Kerala邦的极端,为我们解释这个判断提供了一个绝好的例子。
 
一些资料表明,这个由14个县组成的邦人口排在全印第12位,而面积只是倒过来的第21位,这些说明Kerala更加吸引人的住居。长期在Kerala邦政治舞台上活动的有两股力量:倾向于在全国执政党国大党的联合民主阵线UDF和由印度共产党直接领到了左派民主阵线LDF。在这两个明显右与左的力量斗争中,LDF保持了持续执政的态势,而左派思想的治理也为Kerala带来了惊人的发展。长期以来,Kerala的经济发展一直遵循着以“社会福利”为中心的民主社会主义,坚持发展本地支柱产业的同时却并不排斥外资的积极介入。这样的开明政策促使了经济迅速的发展,据统计,2004-2005年度Kerala的GDP增长率为9.5%,人均GDP也超出全国数字更多。Kerala邦的人口发展和生存质量水平持续保持了全国第一,同样第一的还是这里的识字率,可以高达90.92%。印度很多经济学家甚至采用“Kerala现象”或“Kerala模式”来赞叹其卓尔不群的安居乐业。这样,Kerala的政治图绘是红色的左派,这就要求它既有可能反对跨国公司劳动力密集的工业以及资源环境的污染转嫁,而两家可乐公司正是这样的反面典型。同时,国大党自从得到了国家政权就开始了亲美的外交试探,最为印度历史上受教育程度最高的总理,74岁的剑桥硕士牛津博士Singh迫不及待地在全国人民面前表现出自己西方化的偏好,这也招致了Kerala左派的极度反感。于是,特例独行的Kerala成为7个多为在野党控制邦中最为坚定的反美主义者也是再应该不过的。
 
可乐类饮料在印度遭遇的一幕幕的背后,事实上是两种不同发展模式的冲突。是为了更多介入国际社会得到发展的机会和大国的地位而一味附庸甚至成为人家世界工厂的雇工,还是坚持探询符合自己国家的发展道路积极发挥优秀的已有模式,成为了所有人在打开可乐前需要思考一下的选择。这个选择可不是像选Coke或是Pepsi那样简单,其中味道会相差更多。很意思的是,最近的14日Pepsi的高层确定换血,由财务主管IndraNooyi代替将在10月退休的现CEO。然后,这位毕业于耶鲁的Pepsi第一位女性CEO,1955年出生在印度,而她上任之后首先要摆平的正是自己祖国给自己公司带来的麻烦。
8月25日

美国式上访

美国东部时间23日,白宫网站上高度曝光了BUSH43与一位美国平民的会面。这位有点受宠若惊的平民叫做RockeyVaccarella ,看上去就知道是意大利后裔的美国人。根据白宫的新闻,来自去年受到风灾的Louisiana州一个被称为St.BernardParish的小地方的Rockey,是自驾万里从南部到华府专门见43的。
 
白宫还兴致勃勃地详细提供了BUSH43与Rockey在椭圆办公室那个著名的壁炉旁边亲切交谈的全文。43先生说,在和平民先生喝了咖啡时听到了现在受灾地区的情况,又一次知道了自己身上担子之重等等官话。当然,在各地纷纷预选而中期选举就在拐角的时候,他再次特别感谢了“来自两党”的国会对于援助灾区批准的1100亿的拨款。然后,我觉得43还是像模像样地很战略感地断言,已经过去一年了,但决不会忘记那场灾难、不会忘记灾难带给人们的苦难、不会忘记像Rockey一样失去一切的百姓。同时43警告,虽然是周年,但也仅仅是纪念,重建的时间和努力还有很长。我猜测,BUSH对于这样的表述应该相当不陌生,在过去的3年里,他好像无数次这样描述了伊拉克那里的工作。
 
那边被43开始就说成是plain-spoken的Rockey话实在不多,但却是特别的有看头。我们不妨原文回顾一下:
(接BUSH的话,说这是一个奇妙的国度)是啊. 你知道,当像我这样一个来自St.BernardParish的小人物可以见到合众国总统的时候,这真的太奇妙了。总统是个很有人情味的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有信心可以见到Bush总统。
我的目标很简单。我想为千万辆FEMA派来的篷车而感谢Bush总统。他们给人们遮风挡雨。人们可以有条件洗澡,享受适应的温度。我们有了电视,我们有了卫生设施,我们有了可以让我们活下去的必要的东西。
但是现在,我想让总统知道工作还没有完成,而他知道。同时,我只是不想让政府和总统忘记了我们。我只是希望这样的总统可以在华盛顿再来一个任期……
这时BUSH插了一句:等等~,然后大笑。这时,老实的Rockey知道自己犯了政治常识的错误,补充道:
你知道,我希望你能再干四年,朋友。要是我们再留你这样总统多一个四年,我想我们会相当好了。至少我们现在正在努力。
 
天啊?再干四年?你开……开……开玩笑?!估计我们这位Rockey先生应该是足够年轻以至于没有儿子被送去伊拉克,或者是足够年长以至于不会自己或者已经没有了适龄的兄弟可以去,或者是足够孤单,没有任何其他亲戚朋友正在为远在中东的骨肉每天担心。同样是一周年,在Katrina肆意时,BUSH大概7周假期的驻地外不是也有一个上访者吗?那就是“和平母亲”CindySheehan,她的儿子在被派去中东后几周内就献出了年轻的生命。这位痛心不已而又不希望其他有人再伤心的母亲把营地驻扎在BUSH的农场之外,要求43停止战争,一喊就是5周。而43的回应是至少连见都没有见这位同样的普通公民。不知道Rockery先生是不是看新闻,知道这码和那码事情,否则他还会大老远跑过来甘愿为BUSH秀这么一下吗?

比尔·卡察夫?

由于宪法所赋予权力的限制,以色列的总统几乎是纯粹礼节上的,所以在不少中文媒体上会出现“以色列总统沙龙”、“以色列新总统奥尔莫特”的说法。事实上,就算对于很多以色列国民而言,更加耳熟能详的估计是传统上危及他们的Hamas领导人、Fatah领导人以及叙利亚、伊朗总统,现在又加上Hezbollah的总书记们,而对于自家的总统却也是知之甚少。不过还好,现在住在那座耶路撒冷郊区花园别墅里被誉为“干净先生”的这位,却不甘心寂寞。自从2000年当选上台之后就不断对事实发表看法,最近的一次是2002年极力支持了一项旨在巴以停火的和谈计划。而时任总理沙龙的断然拒绝,也向外界传达了一些总统与政府间不和谐的声音。
 
摩西·卡察夫,以色列的第8任总统,不到61岁,和前任伊朗总统哈塔米同样出生在伊朗一个叫Yazd的地方,通晓波斯语。作为一个以色列人,这样的出生地也许不大好,但小卡察夫那时没的选,他是还在妈妈肚子时被带到伊朗的。等到他6岁时,一些事情改变了,全家移民到了以色列。卡察夫对政治的兴趣相当高,早年就加入了保守主义政党的Likud,并以这个党籍当选了一个小市镇的市长。这样的位置应该是很初级而没有前途的,直到他遇到了内塔尼亚胡,后者也许是看重了卡察夫的“干净”,破天荒地邀请他作为政府部长加入内阁。这种好运把卡察夫从劳动和社会事务部部长、运输部部长、旅游部部长等等一直领到了副总理的宝座上,也正是因为这个起点他才有勇气参加了2000年以色列的总统选举。当时他的对手是来自工党的前总理先副总理佩雷斯,卡察夫最终得到了63票,过去半数2票而击败了佩老的57,以微弱的优势认为第一位Likud党籍的总统,任期7年。
 
或许这7年实在有些漫长,这7个365天里,中东要经历多少变数,谁也难以说清。同样,在卡察夫的这个任期里也见证了以色列国内政治重新洗牌的震动。无论是自己的Likud还是老对手工党,都风光不在而成为更多意义上的参政党或者在野党。前进党Kadima作为新生力量,重新界定了国内外的大政方针。不管是由于沙龙买来的同情票,是来自两大党的倒戈和支持,还是奥尔莫特的个人能为,抑或是很是吸引的年轻女副总理人选云云,至少民意坚定地把前进党推到了最主要执政党的位置,甚至以相当火的人气,可以使政府决定卷入一场一个国家与一个党派对抗的战争。然而,就算这个Hezbollah背后有谁谁谁的支持,就算这个Hezbollah得到了这个黎巴嫩的配合,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以色列人第一次没有尝到与阿拉伯世界作战完胜的苦头。
 
就这样,在拉锯之间,是否停火也不很重要,以色列国内的政治开始了为这次还需要盖棺定论的对外行动埋单的浪潮。现总统卡察夫的老上司前总统内塔尼亚胡领着保守的Likud开始发难,打击任国防部长的现任工党领袖佩雷茨之余,更是把矛盾指向了支持率已经暴跌的现总理,话头是他2004年在耶路撒冷以120万美元买房是否不当,是否是变相收受贿赂。而有了联合执政的前进党和工党,作为Likud党员的现总统的安宁也许会成为党派斗争的炮灰。
 
7月11日,以色列《马瑞夫日报》以“卡察夫对我进行性骚扰”为题在头版位置爆出了一名女子对卡察夫的性骚扰指控。这位女士向该报记者描述说:“他试图把手伸进我的衣服和裙子里,被我使劲推开了。”转天,以色列《国土报》7月12日又报道说,至少有5名女性控告卡察夫在担任政府部长期间对她们进行了性骚扰。这些女士透露说,卡察夫曾对她们说过一些带有性暗示的话,还试图和她们发生身体接触。一旦她们表示反抗,就会遭到冷遇,最后不得不辞职。这些女士出于对自己的保护,均要求《国土报》隐去她们的身份……今天对于这位拒不承认也决不辞职的现总统的司法调查进入了第二天,很担心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卡察夫是否真的有过那事。
 
这也让人联想起了当年的克林顿,即便很多的评论摆在那里,我还是宁可坚持莱温斯基充当了政党斗争的利器,那场精彩剧集成全了共和党、成就了小莱和作为总检察官的老斯Starr。后者的相关报告厚厚的可以作为非虚构类小说,而里面详细描写克林顿和小莱在白宫的各个地方的数次亲昵实在让人对于美国的正规法学教育惊叹不已。Starr这样一位高级的司法人员在高等学府里到底是被教会了更多法律知识,还是被教着怎么写黄色读物啊?不过毕竟现在的卡察夫要比那时的克林顿不重要很多,但至少事件来龙去脉的本质也许一样,甚至也许更复杂,原因是现在的以色列有三个主要政党而不像美国的驴象。而更加一样的是,这些都是面子问题。
8月4日

新闻室里的常客

三天前,在通向白宫西厢的狭长通道的那一边,照例每周一召开了新闻会。与往日不同的,在新上任不久的前FOX主播Snow身边,站着相比之下略显矮胖的BUSH。这应该是他6年多来为数不多的当众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情形。最近一次让公众可以想起的亮相是今年初,他的开场白还没絮叨完,就有一个顶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幸好是还有一根电线牵着没有完全落地。其结果就是转天的美国媒体就对灯发誓说现政府已经岌岌可危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次有惊无险的暴料使得BUSH终于下了决心,要重新打造这个自己利用率最最低的房间。这个房间的正式名称是WhiteHousePressBrieflingRoom,已经服役很长时间,从新政罗斯福时代开始就会有一位白宫新闻发言人作为这个的主人,每周一或者偶尔的其他时间迎候世界各地的媒体们。作为美国总统府的新闻室,这里似乎已经不相称了,地板上的咖啡渍、破旧的座椅、老化的设备,而且空间极为狭窄。前半部分除了讲台就是记者席,只有大约50个座位。记者席两边经常堆满了摄影记者需要用的梯子、备用相机、电池包等等,把过道挤得水泄不通。一般而言,50个座位是固定分给来自各个新闻社常驻白宫的记者们的,而海外或者小报的记者只能在后面站着,几乎很少被发言人点中问上一个问题的机会。
 
大约9个月之后一个现代化而整洁明亮宽敞的新闻室将投入使用,而在这之前白宫接对面的一所房子会承担所有职能,BUSH也终于心满意足于把讨厌的Press赶出了自己的住所。9个月的时间是不算长,但对于一直坐在前排的一些记者而言,却是另外的概念,尤其是最为著名的HelenThomas。这位今天整整86岁的资深女记者只能面对着被BUSH邀请到的前几任新闻发言人,桩桩件件的过往历历在目,但又不得不带着伤感离开这个战斗了半辈子的房间,而下一站真的不知道还可以不可以等到。BUSH也许是察觉到了老太太的心思,问题时间里抢过第一个问题,一步走到Helen身边预祝她8月4日生日快乐。这真的算是破天荒的一次,无论是因为这是总统难得对Helen的主动讨好,还是这是共和党的BUSH难得对反对批判者Helen的示弱。
 
HelenThomas,1920年8月4日出生在美国Kentucky一个黎巴嫩移民家庭。1942年大学毕业后就直接进入了一家现在早已不存在的报纸做了一年的小工,积累了一些经验之后转向国际联合社UPI,开始为广播采编制作女性节目。1960年,Kennedy的竞选吸引了很多女性的目光,40岁整的Helen也是其中之一,她全程报道了这场二战后首次非二战题材的总统大选。Kennedy的胜出也给Helen带来了新的机会,她被指定代表UPI派去白宫作为常驻记者。60年的某一天,当Helen第一次被领到这间房间并得到了自己的座位时,哪里想到这样一坐就是46年。在这整整46年,她的新闻报道经历了9位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JFK遇刺时她在现场;LBJ突然宣布不再连任时她在现场;Nixon破冰访华她作为唯一的女性记者不离总统左右。在60年代越战成为美国之痒时Helen质问LBJ为什么不从越南撤军,在70年代初的那场总统危机中Helen直接要求Nixon作出解释,在90年代中期的拉链门时Helen要求Clinton当众说清到底有没有做过……长久以来,所有总统出席的新闻发布会都是Helen在30分钟的头一秒开问,又在30分钟的最后一秒说“Thank you,Mr.President”。这位白宫新闻协会第一位女性成员和女性主席,相当尽职尽责,她会在开会时佩戴两只手表,以便随时把握状况。Reagan的一次新闻会上,一位记者追问美国军队在加勒比海地区集结,是否准备入侵尼加拉瓜,毕竟年岁较大的总统开始冒汗。面对记者的穷追猛打,他只好抬头给Helen眼色,暗示她提前结束新闻发布会。Helen看了看表,还有最后5分钟,于是板着脸继续看完Reagan艰难地和媒体推手。据说就连很喜欢和媒体打交道的Clinton都会在新闻会之后抱怨道:“我只想告诉她:饶了我吧,我还没睡醒。”
 
BUSH上任之后,很多事情有了些变化,比如Helen不再说最后一句结束语,比如有时她也要离开新东家Hearst特别为她镶铜的座位而被安排到后面去。心直口快的Helen在很多场合表达出很多对于新保守主义的BUSH的不满。在一次新闻界的酒会上她告诉一个索要签名者,她最近一直伤感是因为“自己正在报道着美国最糟糕的总统。”而这位fans恰恰是某小报的写手,于是这句话很快被曝光。BUSH的回应就是在此后的40余天里,Helen没有被总统或者新闻发言人给予任何发问的机会,以至于为了自己的事业她不得不向总统致信道歉。但事实上这些被没有改变Helen的脾气,后来她又按耐不住对另外一家报纸抱怨:“Cheney选总统的那一天,我就自杀。”而在今天的3月,Helen总算得到了BUSH给予的第二次提问权,但她的问题却是Iraq,大概内容说到了Iraq因为美军的侵入而生灵涂炭,美军也损失惨重,并责问BUSH战争的真实目的,是石油还是以色列或者别的。本来就嘴笨理亏的BUSH实在没有办法,从阿富汗到塔里班再到基地组织,就是没有敢提到Iraq,然后估计前面说的那个突然松掉的灯泡救了场,但我不确定。
 
作为黎巴嫩裔的美国人,Helen对于现在美国的中东战略自然会表现出强烈的不满。甚至在上个月18日,她就和发言人Snow发生了近于口角的一幕这样开头:
        Snow:Helen
        Helen:美国没有什么用啊,我们应该阻止对于黎巴嫩的轰炸,对以色列采取更多控制。
        Snow:我不这样认为,Helen
        Helen:我们在对整个黎巴嫩和巴勒斯坦人民集体制裁。
        Snow:有意思,Helen。
        Helen: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实,这是美国的主观认识。
        Snow:好吧,谢谢你真主党的观点。但是我鼓励你。
        Helen:没人会接受你的解释。克制呢?要求的克制呢?
        ………………
毕竟是86岁的老人了,还这样的愤青让人油然敬佩。当然,也是因为黎巴嫩裔美国人虽然也算相继出了总统候选人、参议员、众议员、部长、将军甚至民调机构的创始人,但还是技不如以色列裔。应该都是钱闹得吧。至少真心的希望老太太可以在9个月之后的新PressBriefingRoom里得到BUSH点出的第三问。